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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带一路故事】跨越疫情和时空的牵挂
来源:成都院 作者:冉从彦 邱云 时间:2020-08-14 字体:[ ]

闫勇这几天电话有点多,办公室、走廊里,甚至食堂,他随时都在忙着接打电话。

“要不是因为这新冠疫情,我这会儿肯定在老挝了。”闫勇有点为难。一个电站即将发电,千头万绪的事情怎么少得了一个设总。

闫勇是老挝色拉龙一级水电站的设总。色拉龙是成都院在老挝承担全阶段综合勘测设计与设备成套的首个水电施工项目,老挝沙湾拿吉省第一座大型水电站,为老挝南部电网的骨干电源。

成都院在老挝深耕十多年,建设了十多个项目,但大多是阶段性设计和监理咨询,色拉龙的成功,关系到成都院在老挝后续重大项目的开工建设以及市场的继续开拓。一定要把色拉龙的设计做好,开个好头!这是闫勇想到的。

闫勇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此前一直从事官地等大型水电设计,设计经验丰富。相比原来的电站规模,装机70兆瓦的色拉龙显得有些“不起眼”,毕竟这是闫勇第一次负责海外项目,不敢丝毫松懈。

色拉龙一开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大坝混凝土裂缝。由于工程区砂岩骨料性质变化大,加之老挝气温炎热等原因,大坝混凝土浇筑后出现裂缝。闫勇想尽了办法,多次邀请国内专家咨询,调整混凝土配合比,效果都不理想。原因应该出在骨料上,闫勇找到症结后,干脆带领地质工程师,顶着老挝40多度的高温天气,漫山遍野找料场。十几天下来,终于找到一处骨料质量更优的备用料场,从根源上解决了开裂问题。

混凝土开裂问题解决了,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又出现了——大坝的抗滑稳定,这是所有重力坝必须关注的地方。老挝位于典型的东南亚“红层”区,这种地质特性决定了大坝往往存在深层抗滑稳定问题,直接威胁运行安全。

为解决好这个难题,闫勇顶着压力开始全面复核施工期大坝的抗滑稳定安全。色拉龙地基岩性复杂,单就河床坝段而言,一个坝段就多达6种滑移模式,再加上各种不同工况,中外标准不同计算方法,23个坝段验算下来,其计算难度和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两个多月里,他带领设计团队加班加点,反复论证,终于完成了大坝施工期稳定复核工作,电站可以放心的下闸蓄水了。

然而闫勇面临的考验并未停止。2019年夏季,就在色拉龙即将下闸蓄水之际,一场强烈的热带风暴席卷老挝大部分地区,色拉龙河河水暴涨,最大洪峰流量超过200年一遇标准,尚未浇筑到顶的大坝面临洪水“翻坝”的险情。那几天,作为设总的闫勇有些坐立不安,每天冒着瓢泼大雨到坝址区巡察、抢险,验算入库洪水流量,分析坝体监测数据,协调下游河道泄洪。经历了白昼不分的三天三夜后,洪水终于退去,大坝巍然屹立,经受住了洪水的考验,而闫勇在煎熬中黑瘦了一圈。

2020年初,色拉龙大坝全面浇筑到顶,电站发电在即。就在闫勇收拾好行囊,准备赴老挝站好最后一班岗时,一场不期而遇的新冠疫情在全球蔓延开来,老挝也处于停航封国状态。

项目的发电工期不能延误。去不了现场,闫勇就带领机电设计人员,配合业主做好机组调试工作,采用网络视频、远程配置等方式充当现场施工方和国内设计、设备厂家之间的沟通桥梁,制定远程启动机组方案,协助现场顺利完成各项试验,为电站顺利发电做好准备。

2020年8月初,色拉龙两台机组相继顺利投产发电,项目工作群里,闫勇转发这来之不易的好消息。

再次见到闫勇时,他正在刷着手机预订机票。问他,老挝疫情还未解除,出去不怕危险么?闫勇淡然一笑,说:“出国申请早就都递上去了,项目虽然发电了,还有些设计工作,需要去现场看看。”

此时高峡出平湖盛景的色拉龙河流上,一定有这个设总跨越疫情和时空的牵挂吧。

 

闫勇在老挝色拉龙一级大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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